吉林的冬天寒风萧瑟,而今年的春节格外冷。假期的一天傍晚,法律与公共管理学院法学专业的大四学生周雨橦在自家厨房忙碌近一个小时,做出了一盘美味的黑米饭团,耐心地挑选了几块最满意的饭团,熟练地裹上包装纸、装入食盒,穿上厚厚的外套,冲入凛冽的寒风中,去看望还在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的妈妈。
今年春节,一场新冠肺炎疫情的迅速蔓延使得全国上下人人闭门不出。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寒假中,大多数同学度过了与家人团聚时间最长的一个假期,而周雨橦,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妈妈了。
假期练就一手好厨艺
周雨橦的妈妈刘敬华,是吉林省白山市临江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主任,她从 1 月 17 日,接到负责密集场所和临近城镇的物资发放、消毒工作的任务以来,一直坚守在岗位上,至今已有 100 多天没有回过家。
白山市的各大客运火车站等密集场所的消毒消杀工作、枪式温度计等防疫物资的发放是疫情初期刘敬华的主要工作。人流密集,人员接触频繁,工作量大,无影无形的风险充斥在刘敬华的工作环境中。为了方便照顾家人,周雨橦与父亲一起住到了奶奶家中,说不出口的担忧成了一家人对妈妈最深的挂念。
疫情开始后,忙碌的妈妈饮食起居都由单位负责。由于随时会发生突发情况,常常赶不上饭点,“能吃上泡面就算好的了,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周雨橦说,和妈妈见面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因为心疼妈妈,以前从来不进厨房的周雨橦在这个寒假练就一手好厨艺,常做一些即食的饭团和三明治送到母亲单位去。“谁能想到,前几个月我还一点儿都不会做菜呢。”
从没有做过菜的她向奶奶讨教,从网上搜寻菜谱,准备食材,一步步开始学着如何做出营养卫生的食物。凛冽大风里,周雨橦将饭盒抱在怀中,揣着提前打好的会面申请,填好信息,测量体温,等待熟悉的身影走出门外。
“妈妈瘦了很多”,回忆起自己和妈妈为数不多的见面场景,周雨橦忍不住感叹道。即使见了面,也不能和妈妈待太长时间,疫情严重的时候还要保持距离。有时候妈妈饭吃到一半,就有紧急情况要处理,丢下还没说几句话的女儿和吃了几口的饭团,匆匆忙忙地戴上口罩出去了。“一般是在门外将饭盒递给妈妈,上次她跟我说起,拿回去分给其他同事时,阿姨们都很羡慕。”
回到家后,奶奶总要再三向她询问妈妈的身体健康和防护措施是否到位。爸爸也会给雨橦出主意,一起商量下次再换点什么花样做给妈妈。
约好一起去吃麻辣烫
疫情渐渐平复下来,妈妈刘敬华被派往长白山大酒店,对隔离观察期的外来人员提供服务,预防疫情的二次扩散和复发。出于降低风险减少隐患考虑,周雨橦被禁止进入工作区。两人日常的基本交流都是靠打电话或者微信视频,顾及妈妈每天的工作,周雨橦努力克制着交流的频率。
“我俩不见面就想,见了面又嫌烦。”和天下大多数母女一样,在工作上雷厉 风行的刘敬华,回到家中,也是一个爱唠叨孩子、爱操心家务的普通母亲。本以为在家的这段时间又要被母亲唠叨了,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将母女两隔开。 “没有妈妈在家忙碌的身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周雨橦有些失落。
2003 年非典发生时,周雨橦年纪还小,虽然知道母亲参与了这场战疫,但印象并不深刻。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更多痕迹的是妈妈爱唠叨多操心常年忙碌的身影,这一次,周雨橦在心中同母亲一起经历了抗“疫”全程。“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我很为妈妈骄傲。”
4 月 15 日起,我校实行分批次报到,第一次没有妈妈在身边,周雨橦独自整理行李。“身份证、校园卡、水杯……可别再忘了啊!”开学前一夜,牵挂女儿的刘敬华特意打了个电话回家叮嘱女儿做好各种准备。母女俩约定,约好下次见面一起去吃麻辣烫,这是她们俩的共同爱好。